集寧和集寧戰役系列談(六):第一次綏遠戰役之綏東作戰

  • 2020-04-30 17:22
  • 來源: 新華網

  集寧,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從1945年10月至1948年9月,在短短的三年的時間里,集寧以及以集寧為中心的周邊地區就發生過四次大的戰事。即1945年10月爆發的綏遠戰役之綏東作戰;1946年1月的集寧反擊戰;1946年9月的大同、集寧戰役;1948年9月的察綏戰役之首戰集寧。為了表述的方便,我們把它們統稱為集寧戰役。

  應當指出,集寧戰役的戰場,既不是現在集寧行政區劃的地界,也不是歷史上集寧縣的范圍,而是以集寧為中心的周邊地區。包括現在豐鎮、涼城、前旗、興和、卓資、中旗的部分地區。

  為了粉碎敵人的進攻,黨中央發起了綏遠戰役

  抗戰勝利前夕,國民黨政府就片面制定所謂接受計劃,一方面命令八路軍、新四軍原地待命,一方面瘋狂向解放區大舉進攻。

  1945年8月16日,即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的第二天,蔣介石就給傅作義發出密電:日皇已宣布無條件投降,你戰區部隊速沿平綏線向東挺進,勿稍松懈;努力進剿鐵路沿線共軍,火速接受包頭、歸綏、集寧、大同、張家口諸城市……8月18日,蔣介石又正式指定傅作義為熱河、察哈爾、綏遠三 省的受降官。

  從8月中旬至9月初,傅作義所轄的12戰區就發生了多起國民黨軍強占我抗戰成果并瘋狂進攻我解放區的戰例。他們搶占畢克齊、歸綏,搶占了被八路軍解放的集寧、豐鎮、興和、武川、陶林、涼城、尚義等許多城鎮。此外,傅作義還將投降的偽蒙疆部隊改變為兩個集團軍,任命漢奸王英和李守信分別擔任集團軍總司令,并大肆恢復舊政權,建立地方武裝。他們一時頗為得意,自以為能建立起“熱、察、綏反共隔絕地帶”以其控制整個華北戰局。

  為了粉碎敵人的陰謀,在反復醞釀的基礎上,中共中央于1945年9月19日向各個中央局發出《中央關于目前任務和戰略部署的指示》,明確提出:“全國戰略方針是向北發展,向南防御?!?(《劉少奇選集》上卷第372頁,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9月11日,中共中央軍委給各地的指示中指出:為促進談判,推遲國民黨軍深入華北、東北,爭取全部占領察熱,爭取東北優勢,必須布置幾個有力戰役。晉察冀、晉綏兩區立即組織察綏戰役,消滅傅作義部,解放綏遠,收復歸綏,奪取雁北13縣。于是,我晉察冀、晉綏兩軍區秣馬厲兵,積極組織發起綏遠戰役。

  為完成綏遠戰役的作戰任務,晉察冀軍區決定集中3個主力縱隊9個旅,晉綏軍區集中5個主力旅,共14個旅,36個團,5.3萬人,由聶榮臻和賀龍親自帶領揮師西進、北上。10月2日,中央軍委經與晉察冀、晉綏兩軍區領導人反復商議,正事決定:綏遠戰役由聶榮臻統一指揮。

  根據中央軍委的指示,綏遠戰役分綏東作戰和會攻歸綏兩期實施。前期是指從10月18日開始的以集寧為中心的綏東地區發生的幾場戰斗;后期是指我軍圍攻歸綏、包頭的戰斗。前期的綏東作戰,我軍勢如破竹,打得順利,大獲勝利。而后一階段,則敵我相互膠著,沒有完成戰役預定目的。

  以集寧為中心的綏東作戰,是晉察冀第一野戰軍圍繞攻殲隆盛莊、豐鎮、集寧的國民黨軍和晉綏野戰軍部隊分別向涼城、陶林、卓資山國民黨發動強大攻勢所展開的。其中,攻克集寧是當時我軍的預設重點,卓資山阻擊戰是整個綏遠戰役打得最為漂亮的戰役。我軍把攻克集寧作為重點。我軍對攻占集寧做了充分的準備,制訂了幾套方案。毛澤東主席于1945年10月24日給聶榮臻、賀龍的電報中說“:如傅部主力固守集寧,一時不能攻克,望集中主力殲滅十八臺、卓資山、三道營、旗下營、白塔之敵,占領集寧、歸綏間二百余里鐵路,發動群眾建立政權,收集糧食,使集寧傅部陷于孤立,然后殲滅之?!?《毛澤東軍事文集》第三卷75頁《孤立傅作義部于集寧后再殲滅之》) 集寧守敵是第35軍軍部和第101師。第35軍是傅作義的王牌,而101師又是35軍的主力。聶榮臻深知,如果把101師消滅掉,那將是對傅作義的一個沉重打擊。他決定抓住這個有利時機,用冀察、晉中兩個縱隊聚殲該敵。

  戰爭的進程使傅部沒敢固守集寧,在我軍的猛烈打擊下,傅作義部為了保存實力,避免被我各個擊破,采取了“一觸即退”的戰法,部隊拼命向西逃竄。戰斗打響后,冀中縱隊擊潰了敵人一個團。敵第35軍軍部和101師沒敢戀戰,乘夜棄城向西逃去。于是,24日,晉察冀部隊較為輕松地占領了集寧。至此平綏鐵路從大同以北之孤山、豐鎮至集寧250里一線全部被晉察冀野戰軍控制,切斷了傅作義與閻錫山沿鐵路的聯系。

  在綏東作戰中,卓資山殲滅戰打得最為漂亮。卓資山是歸綏和集寧之間的一個較大的城鎮。它是歸綏的屏障,綏東地區的交通樞紐。攻克了它,對盤踞在歸綏之敵,則是打開了他們的大門,為戰役的下一步發展創造了條件。10月21日,國民黨第67軍軍部及其新編第26師、新編第 22師、偽蒙騎兵第5師一部等,分別從集寧、官 村、新堂等地撤到卓資山及其附近地區,倉促防御。在形勢變化的情況下,賀龍決定改變原定向豐鎮、集寧進攻的計劃,迅速調動358旅和獨立第 一、第二、第三旅分別從涼城、新堂、天成村地區向卓資山疾近,以打亂國民黨軍的西撤計劃。據守在卓資山城里的是國民黨胡宗南的嫡系部隊何文鼎的第67軍軍部、特務營及新編第26師,共有兵力約5000多人,而且有堅固的工事。

  24日晚6時,賀龍司令員下達了總攻命令。以358旅為主攻部隊,獨一旅、獨三旅打援。戰斗打了一夜,賀龍在指揮所里一夜未眠。在戰斗最激烈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警衛班也調到前線,連飼養員也繳獲了好幾條槍。卓資山戰斗是一場漂亮的殲滅戰,是綏遠戰役中我軍的第一個大勝仗。這場戰斗全殲新編26師4000余人,繳獲各種槍支896件。它是歷時56天的綏遠戰役中,打的最為精彩,最為漂亮的部分。

  卓資山戰役之后,民間藝人把它編成段子到處傳唱:“太陽出來滿天紅,塞北躍起一條龍,卓資山橫掃何文鼎,千秋萬代留英名?!?綏遠戰役以7000人的代價,殲敵12000人,而歷時7天的綏東之戰就殲敵5000多人。它解放了綏東、綏南60萬人口的廣大地區,割斷了綏遠、山西國民軍的聯系,為綏遠戰役后一階段的戰斗打下了基礎。 (作者 任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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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國棟 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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